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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母语教育的原点

2015年3月19日 10:15:59

回归母语教育的原点

——“语文主题学习”实验写意

毕唐

 听课专家当场命题,学生即席赋诗,仅仅5分钟,全班的孩子们就完成了自己的作品——

根根线,丝丝连,千姿百态舞翩跹,铁骨铮铮迎风展,纸鸢精神不知倦。(朱一凡)

细细枝条搭骨干,恍如粉蝶舞翩翩,丝丝线,如梦连,放飞梦想天地间。(贺龙云)

……

这些孩子都是小学五年级的学生。

还有——

小学一年级识字1828个,二年级识字1111个,两年时间便基本完成了小学阶段的识字量;

老师引导学生一周学习9篇课文,两周学完一本教材;小学6年,平均每年课堂阅读大约 100万字,课内外阅读总量不低于1000万字……

一切似乎都让人难以置信,但这却是正在发生的实实在在的事它们发生在生源一般、师资一般、办学条件一般的广大农村地区的中小学,而且不是一两所学校、几十所学校。迄今为止,全国各地已有1800多所学校正在程度不同地发生着类似的奇迹。

奇迹的出现缘于一项语文教改实验——“语文主题学习”实验。

             简简单单教语文,轻轻松松学语文

语文主题学习”实验是国家教育部 “特级教师计划”实验项目,全国教育科学课题“十一五”规划课题“新学校行动研究”重点项目,国家督学、北京市十一学校校长李希贵策划主持由北京新学校研究院全力推动、实施

这个实验项目最鲜明的特点就是简单。用李希贵的说就是:“我们立足于把这件事情说得简单,做得也要简单。”

简单,意味着不搞精致漂亮的学术框架,不搞繁琐玄虚的理论阐释,不搞哗众取宠的概念堆砌;意味着抓住语文教育的主要问题,一针见血。

其实,语文教学存在的问题明明白白摆在那里:

教师教得累——字词句强拉硬拽,段篇章条分缕析,重难点深度剖析,满堂灌照本宣科,教师怎能不累!

学生学得厌——3分钟即可读完的课文要学3节课, 3天即可读完的教材要学半年,学生怎能不厌!

书读得少——课内时间被满堂灌挤占,课外时间被各门作业压得喘不过气,哪有时间读书!

另外,一项调查显示:我国国民每年人均阅读图书45本,远低于韩国的11本,法国的20本,日本的40本,以色列的64本。一个拥有五千年历史的泱泱大国,人均阅读量不到别国人均阅读量的九分之一,着实让人惊愕。除了人均阅读量低之外,我国国民另一个倾向是读书的功利性和实用性突出。在全国有限的人均购书中,八成都是课本教材;在各大书店的销售统计中,教参教辅类的书籍也占了很大比重。中国和美国的小学生比较,美国一年级儿童平均每年读3万字,中国一年级儿童平均每年读4900字,少于美国儿童的六分之一。

这个调查结果似乎和中小学语文教育无涉,但其实关联极大。

针对语文教学长期积重难返的现状,李希贵于2006年在山东省潍坊市启动了“语文主题学习”实验。对于这项实验,李希贵的初衷很明确:第一,阅读;第二,课堂阅读;第三,课堂自主、自由阅读;第四,课堂足量海量自由阅读——这个框架很简单,说得很白对于这项实验,一位深得其中真谛的实验老师是这样理解的:“‘语文主题学习’就是一个喜欢读书的老师,领着一群喜欢读书的孩子在文字的世界里旅行的过程。在这一行程中,学生的眼睛可以领略到无限的风光,心灵可以经历诸多情感的体验,于是,他们就产生了对美的追求和渴望。”

说得简单,做法也简单,所以,“语文主题学习”实验从2006年启动,首先在山东潍坊全市,然后逐渐走向全国。迄今为止,从世界风筝之都潍坊,到文化古都太原,从长白山下的抚松,到江苏的太湖、金坛,从北疆黑龙江,到南疆海南……从小学到中学,全国已有 1800多所学校参与了这项实验。

于是,在很多学校,我们看到了这样的课堂、这样的老师、这样的学生——

根据“语文主题学习”实验要求,每两周就要学完一个教材单元和一本配套的《语文主题学习丛书》。三四课时内能完成一个单元的教学任务吗?很多优秀教师都难以相信,但我这个“又笨又懒啥也不会”的村小五年级老师做到了。

在第一课时我是个“笨老师”。学生有不认识的字问我,我就和学生一起查字典,每次总是有查得快的同学先读出来;学生有不理解的词问我,我还是和学生一起查词典,又总是有查得快的同学抢了先。慢慢的,学生就很少问我这个笨老师了。我也乐得清闲,干脆把学生分成8个识字小组,由小组长带领合作学习。我笨得只会在小组内找识字小明星,发放组长任命书,或者是在小组竞赛时做做裁判……

第三课时我是个“啥也不会”的老师。我让同学们把自己读书的收获或者疑问先在小组内交流,然后每个小组派出代表全班内交流。疑难点在小组内能解决的,就不再在全班交流;小组不能解决的,就展示在全班同学面前,共同攻克难关。说实话,我还真没帮学生解决什么具体问题,难怪他们笑我是一个啥也不会的老师。

这是发生在一所农村小学的事情。这样的课堂上,老师简简单单教语文,学生轻轻松松学语文。一所村小的师资能够做到这样,那么 “一般学校,一般师资,一般条件,一般生源”自然也能做到。

在“语文主题学习”的课堂上,作文也变了样子:阅读与生活结合,学生多了体验和积累,真正实现了“本色写作”——

参加实验后,我更多地去强化作文的交流功能,提倡学生用文字与人交流和倾诉。把快乐写下来,与同学分享,快乐就会成倍增长;把忧愁写下来,与朋友分担,忧愁就会烟消云散;把怨恨写下来,老师与你分解,怨恨也会慢慢平息……久而久之,学生不再把作文当作交给老师的作业,而是像吃饭、说话一样自然的事情。现在,我们班的学生虽不能“指物作诗立就”,但40分钟内诵读一二篇文章,写三四百字读后感的能力是有的。写身边事,说心里话,思维活跃,激情充溢,想象力丰富,文笔也自然就越来越流畅。叶圣陶说:“自能读书,不待老师讲;自能作文不待老师改,老师之训练必须做到这两点乃为教学成功。”现在,我终于可以骄傲地说:我做到了。

孩子们的世界变大了,心胸变宽了

“语文主题学习”实验的主体工程是《语文主题学习丛书》(以下简称《丛书》)。早在山东省高密一中担任校长期间,语文教师出身的李希贵便启动了一个改革力度很大的高中语文改革项目——“语文实验室计划”,三分之一课时学习统编必修教材,三分之二课时让学生在“语文实验室”自由阅读,两年时间便见实效,并产生了很大影响。后来他进一步发现,由于师资水平及阅读材料等条件限制,这样的语文教改实验很难区域性推进。于是,《丛书》应运而生。《丛书》为“使课堂变得轻松,使语文变得简单,使教学变得高效,减轻教师的教学负担和学生的学习负担”这一思想的落实提供了物质保障。

老师和孩子们拿到《丛书》后,不再为读什么而犯愁。

《丛书》是和中小学语文必修教材配套的。必修教材的每一单元都配备有一本大约10万~15万字的《丛书》。这样,一本必修教材就要配备六七本近100万字的《丛书》。在时间安排上,要求用三分之一的课时学习必修教材,剩下的三分之二的课时全部用来阅读《丛书》。这就要求变革教学和学习方式,要求教师少讲,“简简单单教语文”,把课堂教学时间还给学生。但“简单”并不意味着什么都不做、可以放任不管,教师的作用主要体现在狠抓《丛书》课堂阅读的落实上,体现在对学生阅读的引导和点拨上。其中的重点在于不断地激发学生的阅读兴趣,保持学生的读书热度,使学生的自主阅读不被老师的“好心”和“认真”异化为“被”阅读;着力点放在让三维目标在课堂阅读中的自然实现上。

这方面,参与实验的韩兴娥老师的经验很有借鉴意义——

没有一个人爱吃剩饭,也没有一个学生愿意用一学期的时间读一本课本。如果一年级的学生因为乏味的识字过程造成“读书没有任何乐趣”的印象,他们也许永远也不乐意读李白、杜甫、普希金……于是我为孩子们选择了一本又一本读本,把那些幽默有趣的、引人入胜的、贴近孩子生活的、有益于增长知识和情趣的读本提供给孩子们,把那些简单的、文字和图画混合排印的儿歌摆在孩子们面前,把识字的过程纳入更加广泛的、内容丰富的、生动有趣的认知活动中来。对于书中内容的强烈渴望会促使孩子们主动地克服拼音和识字的困难。

正是采取了这种方法,韩老师仅仅用两年时间便完成了小学阶段3000字的识字目标;这还不是主要收获——主要收获是孩子们在较短的时间内轻松地进入了自由阅读的广阔天地。

没有一个学生愿意用一学期的时间读一本课本”,而现在,中小学的语文教学却依然在做着这种让学生讨厌的事。这种状况不改变,语文教学要想有所改观,无异于痴人说梦!

孩子们喜欢读书了,世界变大了,心胸也变宽了。这是参与“语文主题学习”实验的老师们的共同感觉。

“我们终于从字斟句酌的讲解和永无休止的片断训练中走了出来,把阅读带进了课堂。当把语文课堂真正交给孩子们的时候,我们突然发现原先的顾虑是多余的。其实,语文就应该简简单单地教,而我们的‘懒惰’却给了孩子一根魔棒,一根引领他们进入语言艺术殿堂的魔棒。当我们发现阅读兴趣由课堂延伸到了课外,由快餐书籍过渡到大师作品的盛筵,孩子们的能力就在我们的‘放’中得到了锻炼,审美素养和能力也由此得到了提升。孩子们读书的胃口被调动起来了,语文课终于变得丰盈。”参与实验的张媛老师发自肺腑地说。

当然,老师们的收获也很多。“静读——使我们收获,思考——使我们成熟,交流——使我们睿智,积累——使我们厚博。”这是马采青老师的体会。现在,她班级的孩子们已经养成了潜心阅读的好习惯。在阅读的同时,马老师更侧重让学生积累。她的课上,“40分钟,我一般拿出25分钟进行‘鲸吞式’阅读,就是根据自己的喜好自由看书;其余15分钟则让学生进行‘牛嚼式’的积累,把自己认为经典的文字背诵下来……当内心的阅读情感积累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孩子们心底创作的灵感之泉就会自然而然地汩汩流出”。

孩子们开始有想法有梦想了,并且能够大胆地发表自己的看法了。

张国华是一所村办小学教师,参与实验以来,他见证了发生在学生身上的变化——

学生的阅读面宽了,视野开阔了,思路打开了,语言积累丰富了,作文表达五花八门,有个性了……在交流时,张彩霞同学指出《丛书》封底介绍的《骑鹅旅行记》错了,应该是《企鹅旅行记》,支持者与反对者在课堂上针锋相对。过了几天,张鹏同学在上学路上告诉我,他到网上查过,《骑鹅旅行记》是瑞典作家塞尔玛·拉格洛夫写的。他还告诉我,年近50岁的拉格洛夫为了写这本书,她忍受着腿疾带来的巨大痛苦跋山涉水,在全国进行实地考察,终于完成了这部举世闻名的童话小说《尼尔斯骑鹅历险记》,并获得了1909年诺贝尔文学奖,拉格洛夫也因此得到了与安徒生齐名的荣誉……

实验不但改变了学生和老师,而且走进了家庭。一位家长对此体会极深:“我也和孩子一起走进书中,一起交流读书体会。受我们的影响,我的先生也和麻将、扑克渐行渐远。我们被评为‘最喜欢读书的家庭’,登上了孩子所在班级的‘班吉尼斯’。”在参与实验的许多学校,你还会看到很多学生从小学三四年级就开始编选并“出版”了自己的作品集,每年一本,自行装帧设计,父母动笔为孩子撰写序言……

一项教改实验只有得到一线老师和学生的认同,特别是家长和社会的认同,才是有生命力的。“语文主题学习”实验一开始就立足于此,并最终成功于此。

           让语文回归“国语

“语文主题学习”实验颠覆了过去的语文教学,必然涉及考试方式和考试内容的改革,涉及教师的评价标准和评价方式的改革,没有这两方面的改革,实验就缺乏了机制上的保障。但这个问题牵涉太多,只能根据实际情况,逐步解决。

“虽然,实验一开始,我们就提出‘实验学校的校长要从改革考试方式和评价老师的方式上支持实验’,但总体来说,这方面的改革力度还不大,因为各方面的条件还不成熟。我们也不着急,因为几年下来,从实验结果看,即使按照过去的考试方式和考试内容进行考试,教学成绩也会有大幅度的提高。”李希贵说,“其实,语文学科的考试本来并不复杂,也可以说很简单,无非是考学生的语文素养和能力。出一百个填空题,每个题只需填一个或几个字,学生的阅读面和阅读层次基本上就看出来了;拿出一首旧体诗词或一篇文言文,让学生译成白话,意思基本对,语言基本通顺,60分(满分100分);意思对,语言流畅,80分;情意把握到位,语言漂亮,100分。这样考的不仅是阅读能力,写作素养和能力也全考出来了……‘语文主题学习’实验下一步想在这方面做些探索,希望以此把语文教学引导到一个符合母语学习规律的方向上来。”

“语文主题学习”实验当然也有自己的终极目标。

“‘语文主题学习’的‘主题’固然是指选文的组合形式,其实,实验的真正‘主题’指向是母语教育的原点——让语文回归‘国语’,成为民族文化的寻根教育、扎根教育,成为汉语才艺,成为‘中国灵魂’。”李希贵说。

这很自然地让我们想到了语文学科的演变。1949年以前,语文本来叫国语——小学为国语,中学为国文。新中国成立后,教育部成立了由叶圣陶先生主持的教材编审委员会。在新中国早期的语文教材编写中,叶圣陶是关键人物之一,也正是他,正式提出将此前小学的“国语”和中学的“国文”统一定名为“语文”。他的解释是,“口头为语,书面为文,文本于语,不可偏指,故合言之,亦见此学科听、说、读、写宜并重”。在这里,我们无意评论改名的是是非非,但有一点是否认不了的:“语文”一名,看起来考虑周全,有“语”又有“文”,但却独独把“国”丢了。“国”字一丢,这一学科就大大地被矮化了,魂也就没了。“语言文字是一个国家的最重要的文化标志,也可以说是第一文化标志。汉语不仅是人们日常生活中的交流工具,更承担着文化认同和民族认同的重任。1994年王蒙先生访美期间在纽约华美协进社演讲,一位当地听众问:‘为什么华人都那么热爱中国?’王蒙先生说,他的回答是:第一,我们都喜欢吃中国饭菜;第二,我们都喜欢汉字书写的唐诗宋词。王蒙说的其实也是一个文化认同问题。所以,我们不应当矮化汉语教育,工具化汉语教育,让语文回到‘国语’,是实至名归、天经地义的事。”李希贵说。

“前些日子中国青年报社搞了一次民意调查,对3000多人进行的这次调查显示,80.8%的人确认我们当前存在汉语应用能力危机,主要表现是,从网络到各种传媒,到日常用语,汉语日益粗鄙化。这说明我们中国人在文化认同上出了问题,反映出中国人与自身文明之间的断裂。这次调查还显示,将近50%的人将汉语危机的原因归咎于‘当前汉语教育存在问题,让许多人不愿意花力气学汉语’。”

“我们搞‘语文实验室计划’和‘语文主题学习’实验,事先也做了些调查,结果显示,大多数孩子也并不喜欢语文,用他们的说法就是‘想说爱你不容易’。语文教学生生地把博大隽永、优美风雅的中国语文教成了无用之学,教成了让学生讨厌痛恨的课,确实够可悲的了。汉语本来是一种具有独特美感的语言。我们喜欢唐诗宋词,首先感受到的恐怕就是语言的美感。所以说,语言文字不仅是‘交际工具’,也不仅是‘文化载体’,它本身就有价值意义,特别是中国语言文字。言为心声。要有雅兴、雅趣,先得有雅才;要文明、美化其人,先要文明、美化其语言;反之,要野蛮其人,先要野蛮其语言。所以,要让语文回到‘国语’,经典的内容当然要理解,但同时要彰显中国语言文字的美感、魅力,让母语成为才艺,成为中国人一生的精神依恋……”

“《丛书》的选文特别强调选文语言的美感,强调让孩子去阅读更多的汉语经典,自然而然地受到心灵的熏陶,习得其中所蕴含的道德准则和行为规范,就是想在这方面接续上母语文化的根基。另外,实验中我们也有意识地让学生学习对对子,学习写点旧体诗词、练习毛笔字,等等,都是以此为出发点的。在学习方式上,也要回到‘国语’。汉语的魅力在视觉和听觉的美感,所以‘主题学习’实验特别强调多读——诵读,多看——博览;强调感悟——悟其意、悟其情,悟其法;强调积累——语言积累,思想情感积累,篇章样式积累等;强调不动笔墨不读书,学会做批注,写读书笔记,养成习惯……这些都是行之有效的中国传统的母语学习方法,其核心在‘自修’。所以,‘语文主题学习’其实应当叫‘新国语自修课堂’。”

  李希贵的话让我想起实验学校课堂上“经典诗文诵读展示”的情景——“一个个舞动的诗魂”,那些如数家珍地背诵《笠翁对韵》的孩子,那些已经能够写作诗词的自命“当代诗人”的孩子,那些春节期间为家庭挥毫书写春联的小书法家,那些为消防大队撰写《消防三字经》的小学五年级孩子们……

  这一切让我们有理由相信,只要“咬定青山不放松”,坚持走下去,这项实验完全能够让当代母语教育出现重大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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